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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卷和突围建筑设计企业的挑战和策略

时间:2021-01-22 23:57 作者:admin

  内卷,由吉尔兹提出,这一概念最早是用来研究印尼爪哇的水稻农业,农民不断增加水稻种植过程中的劳动投入,以获得较高的产量满足由于人口增长产生的粮食压力。然而,密集的投入并未带来产出的成比例增长,单位劳动的报酬开始递减。这种现象就是“内卷化”。

  如今,地产的收缩,行业的盲目扩张,正使得建筑设计行业面临前所未有的发展压力,“内卷时代” 是否已经到来?[青年建筑]近期走访了国内多家建筑设计公司,带你真实体会行业的“内卷”。

  投标的出现,本身就是行业内卷的一个体现。设计本身是一个很难量化的工作,方案设计质量的优劣更是难以评定。

  在外国,每家建筑设计公司都有自己的设计理念和风格,并积累相应的建筑作品。客户通过沟通,清楚自己的真实需求是否与建筑师的理念相匹配,选择合适的设计公司。

  梁总是安徽某设计院所长,他向我们讲诉了合肥安置房招标的故事。早在2018年,梁总就参加了合肥市组织的安置房设计(含建筑方案、施工图、景观设计)公开招标,招标设计由3个地块组成,近100万㎡,设计合同数千万。第一次的招标共有六家单位参与招标,尽管没有中标,前五名还是能拿到几十万的标底费。于是梁总打算继续努力一把,参与了第二年的又一次投标,而当他来到投标大厅,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大的等候区已经被49家投标单位的人挤满,大屏幕上,显示的都是全国响当当的设计大院。每家16本厚厚的投标文本堆满办公桌,工作人员忙碌地开封并往会议室里搬运。因为要求提交20分钟的多媒体视频,会议室里的专家连续工作了20多个小时,直到第二点早上才完成评标工作。而梁总这次连标底费都没有拿到。不仅是安置房投标,看似高大上的国际招标一样是“热闹非凡”,近期公布的嘉兴高铁新城项目,103家设计单位参与投标,组成43家联合体。深圳的国际竞赛更是多达200多家设计单位报名,在众多一流设计团队中,没有普利兹克头衔甚至都无法入围。

  投标的出现,本身就是行业内卷的一个体现。设计本身是一个很难量化的工作,方案设计质量的优劣更是难以评定。

  “ 我不一定跑得过老虎,但我只要跑得过你 ”,行业很差,但是你只要不做那个最先被淘汰的一个就行。竞争就是一种姿态,我不和老虎竞争,我和同行竞争就行!

  刘总是沪上某知名建筑设计公司总经理,主要的客户就是一线开发商,在全国各地做了几百个住宅项目,而他的团队成立不过几年。

  “ 疫情这一年,我们做了有200多个投标 ”,刘总说道,而他的团队一共只有300多人,平均1.5个就有一个投标项目。

  “总的来看,我们中标率是下降的,但是我们中标项目数在增长,产值也是提升的。”这一点无法否认。“不断的投标也给我们更多接触了解客户的机会,磨练、提升了我们队伍的战斗力!”

  当人们还在谴责996的时候,建筑设计行业已经走向了10247,即十点上班,凌晨下班,一周七天无休的工作状态。

  地产的收缩让 “高周转” 成为常态,地产不休息,建筑师就不得停,就算甲方休息了,乙方还得接着改。

  “千万别做地产的项目!”,北京某大院某所长和 [青年建筑] 记者诉苦道,“开发商的项目都是晚上开会确定的东西,一早就要图,开完会,明早又要图。得两班人马对班倒着干,咱们都是拿固定工资的,实在伺候不了。”

  而在南方城市,上海、深圳、广州的民营设计院的服务意识就显得高很多。他们深知,通宵加班,才能谋取生存之道。随时待命,随时工作,随时修改,常年无休正在成为常态。

  “我也希望大家元旦能放假休息,但是甲方临时来了任务,说节后第一天就要开会,没人改怎么办?甲方说得很明确,这个项目你不做就有其他公司做,你做还是不做?” 深圳某民营设计公司老板这样说道,“只有等项目完成以后,大家一起放个假吧。”

  这个公式看起来却很完美:2个人干4个人的事情,发3个人的工资。对于员工来说,每个人拿到了1.5倍的工资,值得和当年的同班同学炫耀一番;对于老板来说,3个人的钱办了4个人的事。然而,这个公式还有更高级的解释。

  “只能保证核心团队的奖金。”沪上一家设计单位某所长说到,“我们的奖金总额有限,要么就是大家都拿很少,要么就是保证部分人,差不多60-70%就行,其他的人只能放弃,每年都是这样,这样也能保证团队人员的更新和优化。如果你表现不好还不走人,后面奖金都可以不发。”

  “我们没有保底一说,公司不给我保底,我也没法给员工保底,即便每个人表现都很出色,也只能保证70%,另外30%的奖金就是拿不出来的。这30%的人就是灵活的,可以走可以留,走了我们就再招。说是割韭菜,某种意义上说也没错。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不满意,所有人都走了,问题更大。”

  开发商拿地有多难,设计公司拿项目就有多难。不管是勾地还是土拍,都有数不清轮数的强排配合,不同的户配要求就要对应不同的强排方案,甲方看来很简单能出的成果,都是乙方通宵的劳动结果。

  随着开发项目利润的降低,拿地前期更要精打细算,往往一个免费的拿地强排,工作量都快赶上方案设计本身。

  冯工在深圳一家设计公司做拿地强排已经两年,他对 [青年建筑] 说到:“现在做一个拿地方案的时间,要在两年前,可以做五个。两年前五个强排可以拿到一个项目,现在可能五十个强排还拿不到一个落地项目。”

  “ 现在的强排方案要做多方案比较,每个方案户型都要设计,日照复核无误,地下车位排布好。另外所有本来应该甲方来做的指标都要我们自己计算和复核,如果出了一点岔子,还要我们承担责任。”

  当人们还在谴责996的时候,建筑设计行业已经走向了10247,即十点上班,凌晨下班,一周七天无休的工作状态。

  “如果你设计费高,那么大项目往往就不找你做!” 杭州某知名设计公司负责人说,“ 我们是做精品项目的团队,收费本身比较高,品质也有保证,但是甲方给来的项目都是难啃的骨头,他们觉得价格高,小而精的项目可以给我们试试,设计总价可控,也想出作品。最近刚接触了一个总建面20000㎡的洋房项目,你说设计费该怎么报?”

  “那么大项目都去哪里了呢?很多都去了那些跑量的设计公司,他们价格低。大项目小项目投入成本都差不多,项目越小了自然不划算。”

  “还有很多项目的商务投标,价格已经低到无法想象。即便我们半价都没有优势!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降价。”

  如果你去做个问卷调查,问问身边的建筑师,特别是做住宅设计的建筑师,他们对目前的状况满意吗?年后打算跳槽吗?按照时间来排序,自2010年以来,这个幸福指数肯定是逐年下降的。

  “他们要的只是劳动力,没有好的学历,想往上发展就很难了。平台越大越是这样。” ,小林是一位入职两年的建筑师,他没法接受天天加班通宵的节奏,正在寻求新的职业发展方向。“我希望尝试一下不同的可能,比如建筑摄影,如果还不行,就考虑回沈阳发展了。虽然那边也很累,但是房子便宜。目前在上海,买房真的不太可能了。”

  通常来讲,一个内卷化的行业或企业中,往往难以诞生一个高成长性市值并可以持续维持该市值的企业,比如一些钢铁股、石油股、甚至是银行股(当然并不是全部),这也是为什么往往科技公司的“想象”空间大,这就是为什么建筑业第一大股中国建筑一年的营业收入在万亿以上,净利润400多亿,其市值却仅仅2000多亿,而建筑科技第一股广联达2020年前三季度营业收入25.9亿元,净利润2.30亿元,市值却高达1000多亿,

  那么建筑设计作为传统行业中的企业,如何突破其内卷化趋势呢?在不考虑多元化和产业链整合的基础上,科技赋能与创新是关键,只有科技赋能的企业可以打破这一束缚,用更高的维度去与同业竞争,甚至是创造新的赛道。

  BIM正向设计就是在项目从草图设计阶段至交付阶段全部过程都是由BIM三维模型完成。在国内,BIM的主流是先完成施工图,然后根据施工图再建立三维模型,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翻模。而正向设计是是直接在三维环境里进行设计,利用三维模型和其中的信息,自动生成所需要的图档,模型数据信息一致完整,并可后续传递。,

  正向设计可以实现各专业之间设计过程中的高度协调,降低专业协调次数,提高专业间设计会签效率,更加高效的把控项目设计的进度和质量。同时能够实现直接以模型消费模式进行模型的设计优化、工程算量、造价、出图等一系列的管理模式。提高了设计的完成度和精细度,减少二维的设计盲区,让模型服务后期施工成为可能。

  设计院无法推广BIM正向设计归根结底原因只有二个:一是做BIM短期无法提升设计效率,二是做BIM并不能提高设计项目的报价。基于以上两点,设计院在先天条件上必然是抵触正向设计的,因为费力不讨好。

  然而,BIM正向设计在建筑信息采集、分类、储存、分析、传输等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具有行业设计组织与建设管理变革推动的强大动力。多年来的BIM热潮后,BIM技术具备时间建筑信息化、数据化的能力,科学合理的应用BIM可以进行建筑设计,提升设计效率与质量,信息数据也可以有效运用于施工组织和运维方面。如果设计模型信息能够流转给施工或者运维;施工和运维支付设计部分费用,那么设计院应用BIM正向设计的动力也就被激发出来了。

  建筑工业化是促进我国建筑业发展的必由之路,而建筑装配式又是推进建筑工业化开展的重要形式。装配式建筑和传统建筑最大的不同是要求设计、构件和部品部件生产、施工、信息技术融合,在建筑设计初期就必须考虑到建筑、装修和部品的一体化原则,以及所在地区的构件加工生产能力及运输吊装等条件,因此要求设计师具有工业化的思维能力,在设计能力上具备对部品的控制以及生产和施工的整合能力。

  由于装配式建筑设计是基于产业链整合的高度集成化设计,带来了完全不同的设计方式。传统建筑设计模式是面向现场施工的,很多问题要到施工阶段才能够暴露出来,新型建筑工业化的重要作用在于将施工阶段的问题提前至设计、生产阶段解决,将设计模式由面向现场施工转变为面向工厂加工和现场装配的新模式,这就要求我们运用产业化的眼光审视我们原有的知识结构和技术体系,采用产业化的思维重新建立企业之间的分工与合作。使研发、设计、生产、施工以及装修形成完整的协作机制。随着建筑产业化的推进,“产业化思维”必将重塑中国的建筑行业,促使中国的建筑行业从“数量时代”跨越到“质量时代”。

  建筑师负责制是以担任民用建筑工程项目设计主持人或设计总负责人的注册建筑师(以下称为建筑师)为核心的设计团队,依托所在的设计企业为实施主体,依据合同约定,对民用建筑工程全过程或部分阶段提供全寿命周期设计咨询管理服务,最终将符合建设单位要求的建筑产品和服务交付给建设单位的一种工作模式。如果推行建筑师负责制,工程建设全流程工作都将发生或大或小的变化,工程建设参建各方(建设方、设计方、施工方、监理方等)的工作流程都将发生不小的改变。

  建筑师负责制要求建筑师在工程项目立项、建设、运营使用及拆除全生命周期内,将演变为主导者的角色。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施工方要接受建筑师的全过程监管。

  EPC(Engineering Procurement Construction)是指公司受业主委托,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建设项目的设计、采购、施工、试运行等实行全过程或若干阶段的承包。通常公司在总价合同条件下,对其所承包工程的质量、安全、费用和进度进行负责。

  EPC总承包的利润来源在于前端策划,对于商务、对于成本、对于合同的研究以及对于设计技术本身的研究。其核心和实质是前端资源的配置,因此设计企业做工程总承包有天然的优势,然而,设计企业如何实现对施工企业的分包管理,对设计企业又是一个难点。设计企业要顺利实施工程总承包,必须具备三种能力:设计管理能力、成本筹划能力以及项目运营能力。

  由此可见,设计企业要避免走向传统行业“内卷”的魔咒,应积极地向BIM应用、装配式建筑和建筑师负责制、EPC工程总承包等方向探索,建立起自己的核心能力和护城河,中国庞大的建筑市场依然具有大量的机会去创造和挖掘。

  最近,国家建材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发布通知《关于开展建筑建材行业职业技能培训认证项目的通知》。通知要求“设立建筑建材行业职业技能培训认证中心”负责项目的具体实施,项目目标任务包括“实施建筑建材行业据需紧缺人才培养和评价计划”,”加强“加强装配式建筑技术应用、绿色建筑技术应用、建筑信息BIM技术应用、智能建造技术应用、建筑智能化技术应用、数字技术应用、智慧技术应用等急蓄紧缺人才和高技能管理人才的培养,弥补建筑建材行业人才空缺短板,满足建筑建材行业转型升级发展的需求。这个项目的成立,有助于帮助设计企业提提升BIM应用能力和装配式建筑设计能力,对广大设计企业是个福音。

  同舟共济建筑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是经建筑建材行业职业技能培训认证中心授权认可的定点考试机构,承担建筑建材行业职业技能培训认证中心的相关考试任务和培训工作。有兴趣的企业单位和个人可访问了解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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